荒都夜火

沉迷刀剑主吃一期,杂食向

【药婶】你的名字

来啦来啦点文还债开始

来自扇扇 @扶扇 的末世paro药婶

人类药研X丧尸婶

文笔是啥?没有!小学生级别流水账!

居然爆肝了4000+字



 
  她在和一双苍紫色的眼睛对视。
  其实她并不太能分辨颜色,倒映在她视网膜上的成像,是如磨砂过的黑白默画,毕竟丧尸的视力都不太好。
  是的,严格来说她应该算一只丧尸。这是一个既成的认知,至于什么是丧尸?为何是丧尸?她并没有对此的思考能力。
  冥冥中她会去看一眼手腕上血肉模糊的伤,那里血液早已暴露氧化成黑色,只在青白的肢体上涂上一小片。
  她仍在和那双眼睛对视。
  这应当是件奇怪的事,在如同磨砂覆盖的黑白世界里,存在一抹异常鲜艳的颜色,如此明晰且生机。
  他为什么还不跑?她歪了头,脖颈发出锈蚀了一样咔咔的声响。她简短地记得,不久前同他一样的存在在看到她的一瞬间,仓皇地冲出这个仓库。
  她向他呲了牙。她看不清,但可以清晰听见轻缓平静的呼吸声。那一端的存在散发着她所不理解的生气,鲜甜美好。
  这人怎么还和丧尸对视上瘾了?
  她又把头歪回来,苍紫色在向她靠近。
  “奏?”她感知到声波,与此同时反射性地将它译成一个低沉的男声,总是很爽朗,笑起来尾音会带着小小的勾子。
  “奏。”他重复了一次,走近一截,似乎要凑到她跟前。足够近的时候她似乎又“看”清了男孩的面孔:黑色的发略长,软软地搭下来,有苍紫色的眼睛,此时眼下有着青黑的痕迹。
  她蓦地感到躁动的情绪,想伸手去戳他的脸。可是她现在只有坚硬如同利爪的长指甲,而她本能地感知不能让指甲伤到他。
  于是她又把手缩回去,背过身去。
  “嗯?生气了么,这次熬夜是不得已的。”她忽然被什么东西压住,不易移动,从眼角偷偷瞄去,他似乎把手放在她头顶……
  “我一直在找你,奏。”他来回抚摸了会她的发顶,已经死去的头发出奇的柔软,“对不起,奏,我来晚了。”眼球倒映的成像里,他嘴角弯起,眼睛却氤着雾。
  既躁动之后她觉到另一种汹涌的冲动,这种冲动下她撅高了嘴,等待着什么湿润眼眶……但是没等到。
  “不哭,不哭。”他轻轻抵着她的额头,近在咫尺的苍紫色泛起波浪,她仍然被汹涌的情绪压制着,却一点点放松下来。她拿额头去蹭他,新奇又小心。
  “说起来这个状态还真是,保有理智的丧尸,很让人有研究欲望嘛!”他接受了她的蹭动,弯着眼睛笑起来,“还能记得什么么,比如——我是药研,药研藤四郎。”
  回应他的是少女表情空泛的歪头。
  “嗯……看来现在还不行,要养一段时间么?”药研支着下巴,拍拍少女的肩膀,在她茫然看向自己时一把抱紧:
  “再一次请多指教了,奏。”
  她仅知道自己和药研有区别,但并不能知道区别在哪。她看着男孩在仓库里四处捣鼓,一副将要在此定居的模样。
  你似乎不应该住这……她盘旋着这个念头,她似乎潜意识认为他应当与他的同类待在一起。
  你不应该在这里,不应该……和我在一起。她弯下腰去,仿佛在抑制某种疼痛,但是她并没有能称为痛觉神经的东西。
  很久很久以后,她知道这种疼痛叫悲伤。
  ——你不应该离群索居,守着一只随时失控的怪兽。
  “你有意识。嗯能活动也就是肌肉没有问题……丧尸的组成真的是很奇特的东西呢,来试试你会不会说话吧。”药研踏过满地断垣碎片向她走来,面对着她坐在水泥墩子上,“从我的名字开始吧:药——研——”
  她紧盯着他的嘴唇,他念得很慢,足够她看清每一个音节的口型。可是这是什么?她只注视着他嗫动双唇,完全不能认知那是什么。
  于是她满面严肃,盯着药研重复念了好几次。
  “看来不行啊。”药研叹了一气,“什么时候你能念出来呢?”
  少女的视线跟着他移动,没有回应。
  “让我期待下会有这么一天啊。”他揉着她的脑袋,把长长的头发揉得一团乱,可惜这次少女不会跳起来撅着嘴整好自己头发,“有一天你会再次念出我的名字。”
  不时的她会游荡出仓库,他也会。只是他们一个不会说话,一个干脆不问。她不太知道药研出去是为了什么,不过他肯定知道自己出去是因为什么……少女很努力地擦去嘴角的血迹,却因为肢体僵硬更弄得一团糟。
  她大概是朦胧地知道,她不该让他知道自己也是个吞噬血肉的怪物。
  糟糕的是,终有一天,这座仓库被其他丧尸发现了。摇摇晃晃的尸体抽搐着扑向药研,眼看就能咬进他的手腕……
  那一瞬间她似乎整个神经都在震颤,四肢反射性地抽搐起来。
  电光火石间她弓起背扑出去,嘶吼着将长指甲扎进同类的喉咙!平常她总是迟缓又茫然,这一刻属于丧尸的狰狞和狂暴全数爆发出来,她吼着风箱似的破碎音符,几乎将那只丧尸的整个头颅都切下来。
  丧尸的声波判断力是绝佳的,觉到身后有人靠近时她猛地回头咬去,但是咬到的却是硬质的金属管。
  “没事了,没事了。”她咬着钢管不肯松口,尽管丧尸的力气远大于常人,她仍是没进化到能以牙齿撕裂钢铁。黑发的少年不顾她满面狰狞,一把将神色狂乱的少女拢进怀里,轻缓拍打着她的背:“现在还不行,奏,如果被感染的话,我并不能保证自己会保有意识。”
  “那样就……记不住奏了啊”他说的那么轻,像支羽毛掠过青空,丧尸绝佳的声波感知都无法觉察到那细细的波动。
  黑发的少年怀抱着挣扎的少女,一遍又一遍抚摸着她的脊背,他声线低沉,放轻声音时却像念着最轻柔缱倦的诗。
  很久以后少女终于安静下来,由着少年又哄又诱地抽走钢管,一时半会她的下巴合不上了,就委委屈屈的把脑袋搁在膝盖上。
  “说起来,今天出去的时候我发现了好东西。”药研拂过额头冷汗,回头一看可怜巴巴压着下颌骨企图合上下巴的少女,又噗一声笑起来,“我记得以前奏挺喜欢的。”
  他从背包掏出一叠彩色的纸片,在少女面前晃一晃。丧尸少女仍没有明白这是什么,但是很配合地跟着他的动作,小脑袋转来转去。
  像只看鱼玩具的猫。
  到他终于玩够了,翘着嘴角在她面前坐下,手指灵巧地翻翻折折,最后彩纸变成了一只纸鹤。
  “千纸鹤是许愿用的,攒够一千只就能实现一个愿望。”他很快又折出第二只纸鹤,“不过这里可没有一千张彩纸,只好降低点标准,我们折一百只吧。”
  他在她面前慢动作展示了一次,这回一直只是呆滞观看的少女终于伸出了手。
  “嗯?奏是还记得么,那就一起来折吧。”他递出彩纸,,看着少女笨拙地翻折起来,丧尸的肢体僵硬,长指甲又容易戳破纸张……所以她努力很久,也没有折出一只纸鹤。
  “慢慢来吧。”他拂过埋着头的少女低垂的刘海,将一撮别到耳后,“说起来奏还有另一个任务呢,要念出我的名字噢?”
  他仍然会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这个读音,无比耐心,尽管少女从来没有给过回应。
  她依旧低头摆弄着彩纸。
  从那天起她还真的和这叠彩纸卯上了,待在仓库里的时候始终翻折着它们。直到纸片满是折痕,起毛到近乎崩裂。
  到季节开始转冷,药研给自己披上不知哪来的大衣时,她把唯一一只完成的纸鹤递到药研眼下:
  严格来说这不算是完成品,玫红的纸被摩擦得开始发黑,鹤的身体看起来毛糙又粗制滥造……不过它确实能看出来是一只鹤。
  “干的不错呢。”少年拍拍她的发顶,一手提起背包,“把纸鹤们收集起来吧,我们需要换一个地方。”
  她也不问,乖乖顺着他的话把彩纸和折好的纸鹤收起来,然后跟在他身后,充当一个小尾巴。
  她拿着小兜里,只装着五颜六色的纸鹤和未折叠的彩纸。
  走出仓库时,漫天铅灰的雪花落下来,药研小小地打了个喷嚏,引得她好奇地探过脑袋。
  他身上的大衣,曾经由她穿了好一段。于是循声探来的丧尸,没有嗅到人类鲜活的气味,只好在附近转转又自顾自走远。
  他必须动作快点。源自生灵的气息很快会将死亡的气息覆盖过去。
  对此少女是全无所谓,她似乎仅仅是挪了一个窝,再重新划分一次地界。
  对的,丧尸也是有地界一说的。她在库房外留下自己的血,这个就是属于她的地盘。
  尽管它们没有理智,也有趋利避害的本能。发起狂来能撕断同类颈骨的存在,它们一般不轻易来犯。
  如果数一数,属于她负责的纸鹤,只剩下二十来个了。
  天气转冷时她需要猎食的时间也缩短了。所以大多数时候她会缩在空旷的建筑里,等着药研出门归来。
  “简直像等待丈夫归来的妻子呢!”药研翘高了嘴角,苍紫的眼睛眯起来。她解读不出这个变化是什么,不过她知道他很开心。
  所以她也跟着点头表示认可。
  “噗,一点也不反驳呀,奏。”他摩挲着少女的脸颊,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身从身后林立的柜子里掏出什么,“奏,把手伸出来。”
  他把小小的圆环套进她的中指。并不知道从何而来的戒指,是个普通的银制指环,因为氧化有点黯淡。“暂时找不到钻戒呢,先戴在中指吧。”他低垂着眼帘,指腹摩擦着套在她中指的银戒。
  她就低头去蹭蹭他,冰冷的面颊触到温热的皮肤。
  她不明白这个小圆环的意义,不过显然很护着它,变得小心翼翼起来,唯恐它沾到一点点血迹。
  她在寻找另一个小圆环,她觉得自己是知道的,她应该也给药研戴上这个圆环。
  可是等到她回来时,黑发的少年躺在地上,面颊紧绷,四肢抽搐。他散发着不同寻常的高热,痛苦到一点点蜷缩起来。
  他没有发声,因为身为丧尸的少女对声音是极敏感的。
  “奏?你回来了……啊别担心,稍微被划到了一下……”他试图安慰着跪在他身侧的少女,瞳孔失焦,手臂上有着可怖的黑红咬痕。
  “我努力一下……还是不想就这么忘了奏啊……”少年一点点挤出声音,剩下的是急促的抽气声,他在无意识拍打着地面,不同种的病毒正吞噬他的血肉。
  她很努力地去压住他,而处在病变中的少年力气非凡,连丧尸少女都无法压制。
  很长一段时间后,少年停止挣扎。
  黑发的少年躺在地上,声息消失。
  她又忍不住去推搡他,试着叫醒他,她想说她快要折完纸鹤了,快要满一百只了,他们的愿望可以实现了……
  所以你醒醒啊!
  无人回应。
  “药……研。”她终于晦涩地发出这个音节,在她心里盘旋了无数次的音节,他所期待了无数遍的音节。尽管发声喑哑,模糊到近乎辨识不清。
  “药研。”
  她重复了一遍,终于顺畅了一点。
  “药研!”
  “药……”
  她在一遍又一遍重复,就像他那样,不厌其烦示范着嘴型与发音。
  “药研……”
  她终于字正腔圆地念出来,可是没有人会露出惊喜的表情,卷着唇促狭地坏笑起来,边笑边摸她的头。
  少女张大了嘴,抽动了鼻翼,端的一副嚎啕大哭的模样……可她流不出眼泪。
  那些嘶吼封闭在她的胸腔里,撕裂心脉与喉咙,疼到她必须弯下腰去,重复发出无声的呐喊。
  没有痛觉的丧尸少女第一次尝到了何为痛楚。
  她颤抖着去把好不容易找到的指环套进他的中指,失败了很多次,小小的圆环叮地掉在地上。
  等到她终于成功,明显铮亮许多的戒指箍在少年指根。他的手很好看,修长又指节分明。
  少女双手扶着少年的手,抵在额头,一次再一次重复徒劳的嘶吼。
  “奏。”
  她循声看去,正和一双苍紫的眼睛对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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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倾城  @扶扇  @白衣温酒人

火树银花(一)

我居然写了我居然写了!自己给自己一个头槌

想过很久没胆子下手的花魁paro

背景架空吉原

一期婶向

恩……一期厨打轻点【先给自己一个盾护】

私设如山,OOC高能预警

  01

  

  她从无数人的衣袖间隙间望去,远方是辉煌的灯火,百盏提灯汇成落于人间的光明碎片,它们把这里照得比天空繁星更璀璨……

  而她不去看那灯火,她在看灯火海洋里,坠落的最明亮的星。

  彼时她还尚小,因而并记不清在灯火与古奥乐声中心,踩着半尺木屐行步妖娆的那人面孔,约莫只模糊忆起,重重火光之下,那人潋滟着波光柔情似水的眸——当然她记得的不是那金瞳里氤的水,而是封在那暖金色深处,坚硬的冰。

  然而这回忆并没有什么用,不能将她从反复碾压肉体的疼痛中解脱一秒。

  被棍条抽打之后的肉体呈出狰狞的红痕,她在慢吞吞地挪动,龇牙咧嘴呼着气。

  一个时辰前,菊屋的遣手压着她的手,木棍使劲抽打在她的背脊上,一边打一边叫着:你这该死的忤逆货,要不是看你还有一张能看的脸!

  她挪到水缸边,瞅着水里映出的倒影,黑发的小姑娘神色怏怏,尘土覆了满面,唯斜挑的眼尾硬生生挑出一抹艳丽。

  同期里挨打的姑娘都去了,还活着大约是她这条命实在硬。

  这里是吉原,似乎永远出不去的一方天地。

  她没去数自己在这里过了几个春秋。

  
  出去过一条街,街头有株巨大的樱花树,枝干虬结,据说年岁已经很老,比吉原自身的存在更悠久。大概是因为太老了,这棵树从来不开花。

  吉原游廓里流传着传言:当樱花盛开,向你许下诺言的情人便会为你赎身携你离去。而她从来没见过那老树开花,只见过一张草席卷了尸体,扔到乱葬岗去。
  

  她继续龇牙咧嘴地把活儿干完,离天黑还有许久,干完之后她能偷着悠闲一会,也许可以去另一侧的街道看看漂亮的小玩意。

  

  她必须穿过两条街去那街市。昨夜下了雨,护理不慎的地面全是积水与烂泥,艳色和服的游女们小心提高了裙裾,也就她狂得似个野生的小家伙,吧嗒吧嗒踏着泥点。

  

  她从无数肩与袖间穿过,提着成串的小玩意:小个的铃铛,又或者头绳和木梳。木梳是她下了大本钱买下的,彩绘的漆面带着绢花,她来回注意这把梳子半月了终于下了狠心。
  

  乐极生悲的是她顾着欣赏梳子,一脚踢到了石头,啃泥一般直直摔在地上。

  

  “你还好么?”轻且温雅的男声落下来,接着是一只手,指节修长,骨肉丰匀。袖下一节皓白的腕简直是生了光,她傻愣愣地顺着抬头,高扎着水色长发的青年向她微微一笑。

  
  “还好么?可以起来么?”他又重复了一次。

  她嗫动了嘴唇几次,发不出声来。约摸是所有的声音都变成了赞叹,堵在喉咙里,她在一遍又一遍叹着这是多么美好而绝于尘世的仙人,进而将沾着灰土的手缩进衣袖,不肯露出一点。

  “多谢……先生。”在菊屋她以桀骜和难调教著称,这会儿却成了乖顺的白兔,连嗓音都怯了,利爪全数收拢,端得最温驯淑女的模样。

  “没事就好。”男人看着她缩了手靠着腰力迅速爬起来,也不以为意收了手拢进袖子。他还在瞥着她,余光一点,暖金的瞳流出一点点光来。

  起身后她才发现更加值得头疼的是她绊断了木屐的绳带……还有她心心念念的木梳,断了两节半埋在泥地里。

  她蓦地极委屈起来,被木棍打过的伤似乎又开始作痛,穿透皮肉扎进骨髓,扎得她眼泪珠子在不停打转,却倔强到怎么也不肯落下来。

  她在瞪着地面,视角却忽然变了。现在她窝在另一个人的臂弯里,微扬了脖颈就能看见青年俊逸的面庞。她被打横抱着,穿过她膝弯的手臂有力又轻柔,捧着她如同捧着易碎的珍宝。

  “乖乖坐在这儿。”她在二层的石阶上被放下,青年握着她的脚踝褪下木屐,退开几步后转身隐没到人群里去。
  
  她想她是碰见了稀世的妖。少女撑着下颌,眺着他离去的背影。心想着拿木屐做信物的妖真是奇怪。

  但是那有什么关系?她在泥地里滚打这么多年,第一次有人小心翼翼地抱起自己。他那样美好,一笑起来全世界的花都要盛开。

  这是个好梦呀!她单脚站立起来,思考着给了妖精一只木屐她该怎么回去。

  “我应该说了乖乖坐在这儿。”

  男声轻柔又带着无奈,她发现自己站起来只堪堪到他肩膀。折回头的青年示意她坐下,在石阶下放上了崭新的木屐,“这样就可以活动了。”

  可是……她咬着唇咽下下半句,水色长发的妖轻巧地帮她套上木屐,不等她反应过来,又使法术似的将木梳递到她眼下:

  “应该是一样的吧……这把梳子挺受欢迎呢。”他轻轻地笑,浅色的唇抿起来,捏着木梳抬高了手腕,“需要帮忙别上么?”

  “不了。”她终于可以发声,带着低哑的嘶声,“谢谢。”她又补一句,双手交握着将木梳按在胸口。

  “你戴起来会很好看。”青年侧了脑袋,长长的发尾微微摇摆。他拢着袖子退开,在一株有点歪曲的樱花树下,似乎打算目送她远去。

  为什么会去注意一个狼狈的普通姑娘呢?很久以后她问他,那时候青年由她帮着一节节擦干头发,背对的状态只能瞧见他脊背微怔。

  “为什么啊……大概是因为那个姑娘看起来那么委屈,又那么凶狠。”凶狠到瞳里都泛起碎光,宛如咬断缚绳的兽。

  那时候他在想,有没有一只小小的野兽,能跳出去这高墙环伺的方寸之地。

  虽然这话说完他被一拽头发,只好转过身去给小野兽细细顺毛。

  

  

  02

  

  很久以前,她也曾被列上花魁的备选名单。那时选中她的是菊屋上一任的花魁,插着玳瑁的钗,眼尾描着极细的妆,妖娆挑高一笔。花魁扣着她的下巴,婷婷袅袅绕她转了一圈,最后捻了妆盒在她眼角擦上一抹红:

  “就她吧。”女人的声音软糯绵长,直勾到人心里去。皱成老橘子皮的老板一连声说好,把她拽到一旁看着花魁曳着裙裾长摆施施然离开。

  于是她成了花魁屋里的“秃”,负责服侍花魁的小童,同时是下任花魁的备选。

  花魁名为和羽,是个很难以言说的女人,不怎么好服侍,动辄将长长的烟杆敲到她身上。屋里不止她一个童婢
,和羽却只乐于折腾她。

  “你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和羽很喜欢拿尾指描画她的眼廓,只使在客人身上的柔情万千在这时尽数展了出来,“凭这一双眼睛你就能成为花魁,可是我讨厌你的眼神!”蓦地和羽又拿了烟斗,烧红的部分狠狠烙在她肩头。

  和羽最乐于折腾她,也最乐于教导她,牵着她的手让她踩上半尺高的木屐,那是花魁游街时才能用上的东西,在吉原里,一个花魁踩着它将踏出最辉煌的征程。

  可惜和羽你的猜测落空了。不多年之后,她目送着和羽花魁被草席卷了抬出吉原。和羽爱上了某个男人,可惜没等到情人带她离开。
  再后来,她成了菊屋有名的忤逆货,能将欺身而近的客人一手摔出幛门,硬生生断了花魁的课程从新造降为杂役。

  “你有什么好挣扎的,你以为你在哪儿?这里是吉原!”游廓的老板数着成叠的小判,看着她被捆着双手扔在地上,冷水浸润的头发蛇一样蜿蜒在地上,“你是个好苗子,听话点,就能过得很舒服。”

  其实她并没有什么严正的贞操观,她在吉原长大,卖身和交媾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被泼了一身冷水趴在地上时她曾混混沌沌地想,为什么要抵抗啊?可第一时间想起来的,是卷在草席里的和羽。早失温的肌肤透着僵硬的苍白,面上却带着欣然又从容的微笑,褪了万般娇艳,透出少女模样的天真。

  那一刻她信了和羽是幸福的。有一个人能让她相信着幸福的愿景,欣然赴死。

  

  
  提着水桶的女孩愁眉苦脸穿过小巷,深秋的夜晚已经足够冷了,她的衣裳不够,在冷空气里打起哆嗦来。

  转过拐角时,她想着夜路还是要少走,不然得见鬼!

  当然她见到的不是鬼,是心怀鬼胎的人。

  “所以少干点劫持小姑娘的事啊。”她撂翻了前来打劫的男人,踩着人脊背流氓头子似的拿树枝戳人,“做人哪,要做正派的事。”她大可以随意胡诌,因为她是干架的胜利者。

  对打斗她有天赋一般的力气和悟性。要是身在武士之家没准还能成什么名士?她得意洋洋胡思乱想,猛然瞥见拐角一闪而过的衣角——

  “谁?出来!”

  “噗!”墙后的人发出轻笑,举着双手乖乖走出来,暖金的眸子微弯,抿着唇也无法阻止柔软的笑意溢出来。

  她忽然僵硬了动作,快要手足无措,立马背了手把树枝藏起来,像只敛起利爪的猫科动物,讨好地向他笑笑。

  “哈哈哈哈!”他终于彻底忍不住,长睫毛不住颤抖,笑到微微弯下腰来,“不用紧张,嗯……动作挺好看的。”
  他眨眨眼,轻快温柔的情愫立刻逸出来:“很帅气呀。”

  你这是夸还是贬啊!她踢了撂翻的人一脚示意他可以走了,仍然把树枝背在身后。

  “真的。”他拢着袖子,长马尾轻轻晃动着,“像个小小的武士。”

  “我要是真是武士,在不会在这里了。”她嘀咕着,想着要真在武士家庭,她该有许多漂亮的和服,也许还能亲手握上刀剑……

  他不说话,几次抬了手,最后覆在垂头丧气的少女发顶:

  “也许未来是呢。”

  “不可能啦……你叫什么?”

  “嗯?”

  “我是说……我一开始以为你是妖类什么的。”她不由得在他手心里蹭蹭,“因为太好看了嘛,而且会注意到我这种人一点也不寻常……”

  “名字呀……那就叫一期一振吧。”一生只锻造一把的刀剑。

  “诶?这个不是……”

  “你呢?你叫什么?”轮到青年反问她,他还摸上瘾似的,顺手压平她翘起的呆毛。

  “没有名字,叫雪吧。据说是雪天出生。”

  “请多指教啦,雪。”她抬头看去时,一期一振抿着唇,之前大笑的表情敛了起来,显出一派郑重。

  “噢,请多指教!”
  

——TBC——

名词解释时间:遣手-游廓里游女的管理人,并不是老板娘

秃:服侍花魁的童女,多为十岁附近

新造:过了童婢年龄仍未接客的游女

半夜抽风的点文系

好多天不爬lof爬上来一看居然过700fo了?

没有脑洞的卤煮开放一次形式不同的点文回馈

1-挑选一篇lo主已有的文催更一章【你等等

2-这次选用paro加男主指定的模式。点文可以指定paro梗以及男主是哪一刃,甜虐不限

乙女限定。顺带lo是国服婶,进度限制于国服

最终根据排序的数字用软件随机😂挑选三篇,限定短篇

时间截止到明晚11点

以上!tag我就不打了嗯嗯

很少我就直接亲友黑箱了诶嘿

【主刀剑】雪覆遥歌 16

刀剑综合剑三,重点在刀剑,没玩过剑三没关系

暗黑本丸设定,私设如山预警

OOC*3预警

上一章走——这里

 

联动君1号基友家的清行   @白衣温酒人 半截前文点我

联动君2号阿墨家的莱亚 @墨鹭——死在更新路上 对对咱的准妈妈婶  

 

 

 

 

 

 

 

 “十分感谢您的救援。”白底蓝纹羽织的女性拍打着下摆的污渍向燕筑雪道谢,她受了一点伤,属于她的鹤丸国永急冲冲奔过来帮她处理伤口,却还是被她止了动作,坚持行完这个礼。
 
  “不用。”燕筑雪甩了血迹将陌刀归入刀鞘,再次打量了一番她及她身后的付丧神们,毫无疑问这也是一个审神者。
 
  她出阵的次数不在多数但也不在少数,合战场遇见另一个审神者确是头一回。
 
  依狐之助的解释,每一个审神者在进行时空转换时都确保他们会进入单独的时间壁之内,它们命名为合战场,不同时间壁之间的乱流不是轻易能穿越的。
 
  燕筑雪挠着下巴,想着回头就去揪一把狐之助的尾巴。
 
  接收道谢之后她没有停留太久,与清行互相交换名字与通讯地址之后便是挥手告别。
 
  不过真好呀,又认识了一个小姐姐!
 
  握着记录信息的符条,燕筑雪很是心情愉悦,愉悦到身后的付丧神在面面相觑。
 
  说起来,这也是主人第一次见到未暗堕过的他们吧?尽管来源于别的本丸。
 
  随后呢,主人您是否会期望更加清净而忠诚的刀剑?
 
  燕筑雪继续在前头乐呵,而刀剑们在相互传递着眼神。  
   
   
   
  本丸持续了很久的冬景终于被换下去。落樱散了满地,有打着旋的花瓣飞过,连带着本丸压抑已久的负的气息也被一扫而空。 
   
  长谷部抱着果篮站在廊檐下,向来严肃并且行色匆匆的打刀很少有这般走神的时候,他通常是审神者最好的理事者,抱着文件又或者命令条符穿梭于走廊。 
   
  没有你我简直不知道要怎么办。曾经那个女人捏着他的下颌如是说,染着丹蔻的指甲薄且尖利。完了她要求他背过去,缚紧他的双手,之后是破空的鞭鸣。 
   
  偶尔他会蓦地战栗起来,即使修复数次,那些鞭痕似乎仍留在他的身上。 
   
  “长谷部你会发呆真的少有的事啊。”药研藤四郎从走廊另一侧踩上木阶,披着白大褂,看起来却不是内番归来,“想什么呢?新的主人?” 
   
  “我一直以为,主人答应了我的效忠,那就足够了,哪怕身死刃碎我都应当达成主人的一切要求。”长谷部在看着远方,和寻常的春景不同,本丸的天空涂着大片清浅的灰蓝色。 
   
  “但是她什么也没要求过。”药研耸了肩,把手插进白大褂的口袋,“她没拒绝轮换近侍的要求,但也没提出过别的要求。” 
   
  就好似她仍在观望着,避开一切联系的源泉,以期着有一天转身就走。 
   
  “不过她似乎决定做些什么,为了我们。”药研把被长谷部捏得发出吱呀响声的竹篮子解救出来,“从鹤丸先生开始,有伤势的刀剑都会被唤去修复。” 
   
  可是啊大将,决议帮助我们,却不收取任何相应的回报,对于劫难扭曲过的我们大概会是更加值得彷徨的事。 
   
  “噢?大将要出门了。”随着药研出声,两刃的注意力倏地集中到从庭院穿过的燕筑雪身上:少女一袭男装,长发高束成马尾,乍一眼只能认出那是个飒爽的少年郎。 
   
  “看来一期哥还是失败了。”长谷部一脸茫然向药研看去,后者推着眼镜解释:“好像是乱提出的?总之弟弟们很想看见一次大将的裙装。” 
   
  我也想啊!长谷部卷着唇,眉头别扭地皱起来。 
    
   
  另一头,燕筑雪拨动时空传送仪,她仍是无法离开本丸的界限,但由狐之助所说,短时间的前往万屋还是能做到的。 
   
  打听出这一番话时狐狸式神已经被她撸毛加揪毛整得快哭下来。 
   
  太郎太刀与一期一振沉默着跟在她身后。 
   
  万屋之行可以携带两名付丧神,除了近侍刃之外还有一个位置,众多刀剑都以为向来偏爱短刀的审神者会带上短刀的某一把,没想着最后中选的是分外高大的太郎太刀。 
   
  万屋一带的确热闹,各色服装的审神者穿行在大道小巷上,燕筑雪倒是目标明确,逛了半圈奔着某一家店就进去了,她奔跑起来还带着少女的轻快感,两振刀剑一个没留神就看着她淹没在人群里。 
   
  太郎小心避开横梁走进店内时,燕筑雪已经提着一连串东西准备打包了。金色的丝线系着深蓝的小袋……他们当然不陌生,那是意予庇佑的御守。 
   
  所以主人,奔着万屋来是为了购买御守么?一期一振抿紧了唇,似乎只有这样才能保证不露出奇怪的表情来。右侧抬头一看,高大的御神刀眼里也翻着金色的浪花。 
   
  “这不是很好么。”太郎低声说着,好一会后一期一振才反应过来这是与他说的,“她会是个好主人。”  
   
  为了保护诸多弟弟们,一期一振曾经是被那个女人折磨得最狠的一刃。 
   
  “确实。”粟田口太刀扯出微笑,醇正的红色在瞳里晕开,“弟弟们也很喜欢她。” 
   
  所以,把她留下是最好的。 
   
  打包好御守从万屋出去,数百步之后燕筑雪再次顿下来,这次两付丧神也有点愣怔: 
   
  毕竟由孕妇担任审神者一事,实在是太少太少了。尤其她身边还没有跟随的近侍。
   
  和时间溯行军作战毕竟是件危险的事,必要时候审神者也必须走上战场。怎么想时之政府也不怎么可能派遣一名孕妇出任审神者。 
   
  蹲在太郎肩上的狐之助在两刃一人古怪的眼神里把脑袋埋进了尾巴:我也不知道啊!我只是个传讯式神啊! 
   
  “夫人需要帮忙么?”燕筑雪觉察到她苦恼地看着放置资源的箱子。 
   
  她猛的回过头来,有点惊讶,尔后干脆地微笑点头:“确实需要帮忙呢。” 
   
  “嗯,那我送夫人一程。”燕筑雪一手提起一个箱子,不特地去注意躲在莱亚身后的五虎退。银发的短刀身上有着她所熟悉的气息:相当浅淡,却不论如何也无法散去的煞戾。 
   
  和她那个被列为暗黑本丸的出产物一样。 
   
  “嗯,我的名字?筑雪吧。”她回答着莱亚关于名字的提问,没注意到身后付丧神连脚步都停了一瞬。 
   
  属于自己的审神者,其名却是从别人口中得知,不得不说是个莫大的讽刺。 
   
  这讽刺明晃晃地向他们狞笑。 
   
  这还不能构成神隐的条件。抵达对方本丸帮助放下资源时水发的太刀百无聊赖地想。 
   
  “请别这么做,一期阁下。”金瞳的御神刀表情淡漠,看着他的眼里既有担忧也有警告,他甚至刻意挡去了一期投向燕筑雪的视线,“审神者不可能独属于某一把刀剑。” 
   
  “况且,请冷静一点,你的状况不太对。”那些自他身后延伸的黑色烟气几乎要筑成实体。
   
  “失礼了。”水发的太刀抹了把脸,瞳色还是诡异的醇红,周身看起来确实正常不少,“走吧,主人已经道别完了。” 
   
  “嗯?你们发生了什么?”燕筑雪挑着一边眉毛,瞅着两付丧神和谐统一地向她露一个微笑,后颈的汗毛嗖地竖起来。 
   
  “没什么。”一期一振眨了眼睛,意外地有种轻快感,“我们回去吧,主人。”
   
  

——TBC——

一期:嗨呀好气啊!
  
  
   

你看起来好像很好吃(2)

为什么这么个肉渣都没有撑死是肉汤里的油星子的东子都能被屏蔽!

lof你要贯彻脖子以下都不能描写吗?!

 

 

 

 

伪ABO设定系列,至于什么事ABO自行百度

保留信息素与发情期设定

天雷滚滚,婶A刀O

高能预警,慎入

 

 

 

不得已必须走外链

 

髭切·Ver

 

   “好像有点奇怪呢。”奶金发色的付丧神维持着踩上一级阶梯的姿势,斜斜倚着墙壁。 
 “生病了?”他抬手给自己试了试温,当然没试出所以然,他的手和额头一个温度,呼吸也喷薄着灼热。高温似乎带走了他的体力,至少现在他全身都在发软。 
  下一步是要干嘛来着……啊把狐之助带来的通告送给审神者。 
  夜色刚入,走廊与楼梯的壁灯还没点亮,太刀本来就不敏锐的侦查让他异常苦恼:究竟要往哪个方向走呢?当然很快他就不用纠结了,他嗅到了冷且柔的香气,冷霜冰封过的花似的,一秒钟缓和了他的燥热。 
  然后下一秒更加汹涌的热度自身体里炸开。 
  “主人?啊嘞不在么?”髭切拍了幛门,里头并无声音。 
  奇怪了,晚饭后主人明明上楼了。 
  更奇怪的是为什么自己会这么无力。髭切挠挠脸颊,决定干脆席地坐下来。 
  幛门啪地打开,审神者皱着眉,几乎是苦大仇深地看着他: 
  “巧克力和杏露的气味……髭切你哪来的沙河蛋糕?” 
  “诶?蛋糕?主人想吃么?”想吃的话我们一起去厨房吧!源家的太刀笑起来特别无辜,撑着膝盖打算站起来,却是手脚一软重新跌坐回去,吓得审神者一把捞住他。 
  甫一触手她就感到了不对:心跳加速,呼吸加快,她怎么也无法把视线从髭切身上挪开,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他身上,捕捉着细密绵厚的巧克力香。 
  她感到了饥饿,并非来源食欲的。 

 

正文点我

 

 

 

 

 

 

 

——FIN·?——

忽然想起来整理一下各种paro
主角当然是一期x自家女儿盾盾!
自用

舞乙hime paro——小国王子一期x战斗舞姬盾盾

hp paro——斯莱特林一期x格兰芬多盾盾

类似犬夜叉背景的战国妖怪paro?大概设在丰臣时期背景吧——付丧神一期x看得见妖怪的城中小侍女盾盾

逆转大奥paro——这个大概是all婶了吧

初中言情狗血八点档paro——男主役一期x恶毒女二役盾盾(玛丽苏paro!想干这个很久了!)
也许同类还可能有贵族校园大佬一期x学校唯一平民女主盾?

经典吉原花魁paro——谁是花魁没想好

嗯暂时记录这么多吧回头想到在补

活击13话碎碎念

  看过活击13集的感想就是:打call!疯狂打call!给刀刀们打!给同事也打!
  12集结尾看到堀川的时候唯一的感想就是:飞碟你这是什么flag啊啊啊啊!死活就是要拆土方组吗?!但是逐渐推进……好吧飞碟我错怪你了。
  堀川即使离队也小心翼翼地守护着历史啊,千算万算,不惜让人以为他要背叛守护历史的职责,就是为了最后的最后和泉守能跟土方走上最后一程啊!而且还是建立在这一点微小差距属于历史会自动修复的基础上。
  他算尽一切就为了你啊!为了你的眼泪的卡内桑!所以和泉守自己现身说服土方把自己送走那一刻我真想揍卡内桑了!
  但是想想这就是他们所为之闪耀的武士道吧,和平自由年代诞生的我们很难以练成理解但是绝对闪成天边一颗星的东西。堀川那表情,也是猜到了和泉守会这么做啊。
  然后和泉守对堀川的邀请,看到这一幕我真是呜呜呜了!还记得11集堀川离队时对和泉守的邀请,这里就完全是照应了啊!土方组没有被拆,呜呜呜太好了!
  上集结尾说要六把刀对付1000体溯行军,我还说喵的飞碟你没毛病吧这怎么做到!接下来就来了个惊喜,双月弧出现的那一刹那……爷爷!!!!疯狂为爷爷爆灯!!爷爷你超棒超美!!!
  接着就为同事爆灯!同事超可爱!强撑着已经被时间压折腾过再次打开通道送刀过来,一脸疲倦的说拜托大家的样子超可爱!(等等?)想起来最初,传说出活击会有婶婶出现还是个正太婶的时候,大家躁动的反应。那时和小伙伴最担心的大概是活击婶会因为戏份问题成为婶的代表模板,现在看来都还好还好,婶非常彻底的贯彻着辅助和只把任务交给刀的原则。
  然后就是疯狂打call时间!第一部队与第二部分联合了啊啊啊啊啊啊!
  天下五剑与天下三名枪!大典太与切叔!切叔再次对上大太刀表示再也不怕你了!啊啊太棒了再一次对于切叔成长的照应啊小伙伴还记得切叔曾经对上大太刀惨重的伤势么!
  药研和骨喰!兄弟组上阵!这还是这对兄弟头一次在一个队里吧,药研踩着骨喰本体跳上去的时候真是,这个协作棒棒棒!!!
  膝丸表示阿尼甲我们不能输给那对兄弟啊,髭切说“是啊,膝丸”,天啦噜!!是膝丸啊!阿尼甲你头一次没有叫错弟弟的名字啊!真的叫了膝丸啊!膝宝宝要不要录音下赶紧?
   接着是爷爷和鹤球,三条和五条似乎一直有延续的说法,不得不说这俩不愧是绝逼的人气榜前三!招式华丽的不行了!爷爷的月弧和鹤球的羽翅,MD这一幕我能舔一年!!!
  最后!最重要的,堀川回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哪怕还穿着新选组的衣服,他还是回来了!土方组再次联手作战,婶婶表示跪地哇的一声!太好了呀!
  “兼先生我决定了,我要完成兼先生的使命,守护兼先生要优于自己的愿望。”我的天哪堀川小天使!尽管不吃土方组的腐,但是这个羁绊我一定要刷一发!堀川真·小天使啊!
  最后的最后……尽管明知土方会死,甚至明知这个结果是他们一手守护的历史促成的,他们仍然忍不住在两军对冲时冲向土方……那个表情真的是哪个婶婶来都要心疼到昏过去……啊啊啊啊为什么要这么折磨他们啊呜呜呜!结果,飞碟你不愧是做fate的,这一刀捅的,直接让他们看到土方被枪杀。上次见到土方是和泉守哭,这一次是堀川哭了啊。
  结束的时候三日月去问和泉守“我们守护住历史了么?”又一次对应了那次和泉守冲去三条部屋问三日月的话。虽然卡内桑仍然是没有想清楚,但是已经不再迷惘不再犹豫了呀!
  总结:不管我前边骂了他逻辑多少遍骂了刀子多少遍!冲着这一集一笔勾销了!活击实在是太棒了!我要为它打call!出剧场版死也要追啊啊啊啊啊啊!
  
  

所以走路不能玩手机啊 03

本篇世界观走——这里

久远的上一章走:所以走路不能玩手机啊 02

脑洞很庞大,文笔并没有

或者说这是最贴近lo主自己的反应描述吧

完全的普通人常态

无限流水账白话流

这样也行?GO

 

 

 

 

 

  安铬卸去美瞳假发,把自己从宽大繁复的狩衣外套里剥出来。 
   
  本丸没有季节一说,她记得最后设定的景趣是秋夜。拿着她大阪城刚挖出来的小判换的。 
   
  这里是本丸。在远远眺着庭院里巨大万叶樱时,她才有了那么一点点实感。 
   
  再次打开手机,信号仍是显示一个小小的叉。 
   
  她不可能打得出去电话,也不可能发出任何一个消息。说到底也许她根本就不在她所熟悉的位面。 
  
  2205年,这对她来说是多遥远的未来。 
   
  我只是玩个游戏!安铬等着未解锁的手机屏暗下去,光洁的屏幕倒映了她一脸茫然。 
   
  我没想来这……至少没想来了就回不去。 没有人说当了审神者就必须到本丸空间啊? 
   
  一瞬间她脑子里转过无数东西:没追完的番剧,自己更新的小故事,这周没打完的jjc……甚至连她平时不带半点干劲的专业课都插了进来,她居然还惦念着翘了两节课的笔记没有补回来。 
   
  她没拉上幛子门,经过走廊的刀剑很轻易能看到她。 
   
  “为什么主人,看起来一点也不高兴呢?” 
   
  听到声音时安铬猛地甩过头去,差点没“咔哒”一声把自己脖子折了。在她彻底在走神的时候,红瞳的付丧神不知何时跪坐在门外,安静又郑重的模样。 
   
  “清光……”加州清光,这是她的初始刀啊。 
   
  “啊哈哈,没什么不高兴,能见到你们这是太高兴了!”她高喊过多少次突破次元壁,也文绉绉地写过隔着次元恋爱的文字。你看,现在她真的突破次元壁了,哪怕她真要抱着三日月舔舔舔也不是没可能。 
   
  没什么不高兴的……啊。 
   
   
   
  安铬很用力地闭了眼,再挣开。倒像了要激出那么一点眼泪,“说起来清光为什么在这?今天的近侍是清光么哈哈哈。” 
   
   “今天的近侍啊,主人要是更改成我我会很开心噢?”少年猫一样地眯起眼睛,非常之慵懒感,配合着精巧的五官颇具近乎于妖的魅惑感。 
   
  “不改了不改了。”安铬连忙摆手,“按原来的吧。”所以这个原来的近侍安排究竟是什么来着? 她记得出门前游戏里的近侍倒仍然是加州清光来着。   
   
  “诶——主人不爱我了么?”加州清光拖着长长的尾音,在安铬疯狂的摇头里嗤地笑出来,“别紧张嘛主人。” 
   
  黑红的打刀膝行过来,在她脸上“啾”地一口:“新来的刀都会作一段时间近侍啦,不过主人要一如既往的爱我唷?” 
   
  好好好,爱你爱你!安铬摸着脸颊傻乎乎地想,我家清光是天使啊! 
   
  等等他刚才说近侍是谁? 
   
  安铬刚带上眼镜,cos用的狩衣还未折叠起来,房间的幛子门再次被敲响。 
   
  “请进。”她把假发塞进背包,寻思着这衣服要怎么办。 
   
  “哈哈哈,主人真的相当有兴趣啊。”听到标志性的笑声安铬猛地抬起头来,来者眼底的月辉倒映着清浅的光,一粼一粼的,无上风华,“这么为主人所喜爱我很高兴呢。” 
   
  安铬猛地一看自己抱在怀里的狩衣,在意识里做出一个尔康手的姿势: 
   
  爷爷你听我解释我真的不是…… 
   
  完了,解释不通,她真的是个三日月痴汉啊! 
   
  “这个啊……总之你要知道你们在审神者中间很受欢迎的。”她团吧团吧c服,一推眼镜试图挽回一点身为主君的威严形象,“所以很多人会扮成你们的样子,你要习惯。” 
   
  屁嘞,难道这世界上还有像她一样倒霉,没头没脑就身在这个位面的婶婶? 
   
  很久以后,安铬才知道何为一语成谶。 
   
  简称:Flag。 
   
   
   
   不愧是天下五剑最美一振啊,安铬看着在矮桌上折腾文件的三日月宗近,矜持地跪坐一会之后发现遭不住啊腿麻了,只好悄咪咪挪动着换成普通的盘腿。 
   
  “没有关系的。”她抬头看时三日月微笑着向她,眼睛微眯,长且卷的睫毛微微翕动,“主人可以按自己喜欢的姿势坐,不用在意我们。” 
   
  因为跪坐的姿势怎么说都比较优雅嘛……安铬卷着鬓发眼神四处溜达,冷不丁又被三日月的笑声打断。 
   
  “不用在意这一点。”平安太刀侧着身,袖摆铺在地面,无一不是精致,“不如说会在意这一点的主人也很可爱啊,哈哈哈还是小姑娘嘛。” 
   
  “不过这是不重要的,小姑娘可是主人呢,当然可以根据自己喜欢的做。”他拍拍身边的榻榻米,“靠近一点。” 
   
  诶!  
   
  “报告整理好了喔。长谷部特地叮嘱了很久呢。” 
   
  原来爷爷你不是生活残废啊?安铬一甩被众多同人洗刷的脑瓜子,直起身挪步过去。 
   
  她仍是没有刀剑们那样,膝行的习惯。 
   
  他的衣袖上,有着醇而沉的熏香味。安铬所不熟悉也甚无接触的,淀于故久平安朝的糜丽与典雅。 
   
  现在这个香气将她包围。 
   
  啊啊啊我坐在三日月身边啊!活的,会喘气的!看到了吗天边那朵烟花就是我! 
   
  安铬在心里狂喜乱舞一通,板着面孔迎上三日月略有疑惑的眨眼:“主人?” 
   
  “哦……噢?我现在就看!”她急忙抽过文件纸,埋头不去看身侧的太刀。 
   
  “但是主人拿反了喔?”磁性的男声笑盈盈的,秒秒钟逼着安铬的耳朵怀孕。 
   
  于是安铬顶着通红的耳朵,默不吭声把文件调了个方向。 
   
  “哈哈哈!”三日月又在她耳边轻轻哼笑。 
   
  临睡前安铬把三日月送出了寝室。 
   
  “想要寝当番也可以的。”三日月拢着袖子置于下颌前,沉着新月的眼睛眨巴得特欢快,“嗯,这应该就是所谓的skinship?” 
   
  “别,千万别!乖啊爷爷,现在下楼,右转,三条部屋,不要迷路啊。”安铬扶着眼镜一口气说完,踮脚拍拍三日月肩膀,“千万别迷路啊!”
   
  完了她关上门,就抱着被子在软塌上滚成一团。 
   
  那是三日月宗近啊!怎么办超心动! 
   
  #被厨的男神撩了!我觉得我现在就可以走上人生巅峰迎娶高富帅# 
   
  滚完几圈安铬满意了,掏出手机迅速解锁戳进群里想分享一番此刻之激动。 
   
  可是她打不开软件。 
   
  对啊,本丸是没有网络的。  
   
  喷薄到顶点的热情被泼下一盆凉水,她想起来背包里甚至除了妆品道具,没有任何可以供以娱乐的东西。 
   
  安铬发了很久呆,转身把胡乱塞进背包的假发拖出来,一缕一缕开始整理梳理…… 
   
  直到她把假毛整理完毕,繁复的狩衣都捋平挂好,她仍是没有睡意。 
   
  现在起你是一个人身在这个世界了呀! 
   
  安铬把自己卷进被子,连头都蒙进去。她咬着被角,说不清绞得酸疼的鼻根是否是因为想哭。  
  
  
   ——我发誓现在三日月寝当番都不能安慰我了! 
  
  
  
 
  
——TBC——